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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-10 作文:非典型性自闭症
2009-02-12
非典型性自闭症
我一向有偏头痛的毛病,先是自己吃药失去了效用,不得已终于被家人强行带到了内科医生那里。医生听了我诸多繁琐的症状描述,皱了皱眉头,做出了诊断:非典型性偏头痛。原来“非典”的领域还蛮广泛的,我心里轻松了一下,虽然头痛并没有因此而治愈。
终于找到了借口可以稍稍的远离一下学校,远离一下自己熟悉的环境和人群,躲到自己蜗牛的壳里面。一边毫无痛感地为每道题选择他们的配偶,一般都是有四个人可以选,一夫一妻制,但也有例外,政治的多选就是其中如阿拉伯男人一样还可以“三妻四妾”下的少数。虽然题目永远是做不完的,干掉了一本还有另一本,就像小时候读到的爱国主义文本说“我们的人倒下了一批,又有一批站了起来”的感觉,密密麻麻地叫人透不过气来。好在是一个人蜗居着,抬起头来徒有四壁,耳边也就是日光灯时有时无的哀鸣,至少还有我自己的空间,还好。
其实一个人的日子对我而言,早已没有了任何新鲜感,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过日子。每天家校的两点一线,一辆四岁的自行车,上学时为早餐吃什么思考,放学时为晚饭吃什么忧虑,仅此而已。也许正因如此,学校的人群与生活中的形单影只,形成鲜明对比,甚至将二者都极端性的夸大,以至于我终于生出了想要小别学校的念头。
喝水,选题,背书,对答案,单调却不乏味,就像哈农的基础指法练习,一边动着手,一边解放了大脑。只有这时候,才能嘲笑自己是不是染上了厌学情绪,是不是患了自闭症,也只有这时候,才能听不到任何以不要胡思乱想为主题的回答。身为高三学子,一份能够毫无外界侵扰的短暂自闭,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偷偷点燃了自己火柴取暖那样的奢侈,只是,我点燃的是被众人称为“青春”的时光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猜想着有多少我熟悉的同窗在挑灯夜战,在互相慰藉,在父母的呵护下继续发奋。望着桌上只经历了一学期就已落叶残缺的笔记,还有那里面熟悉的陌生人似的条条目目,耳边响起自己的叹息:若不是必须如此,你还真是挺可爱的。虽然很多次的分数都像一张嘲笑的脸打击着自己曾经坚定的决心,只剩下一句倔强似的“因为喜欢而坚持”,却无法让自己躲开那些沾染着怨恨和厌恶的气息。只有一个人的时候,只有夜深人静,自己清醒的自闭的时候,才能重新面对这些被异化的事物,用心感受其中的乐趣和丰润。
虽然知道自己最终会耐不住寂寞的跑回学校继续上课,会因为缺乏压力和竞争而回到人群,但这种好像间歇性发作的“病症”却带来了一丝心灵的喘息。
还有什么比自由的放飞心灵、没有羁绊的任思想四处飘荡更能给我安慰、让我成长?
为自己的这种状况作了诊断,就叫它:非典型性自闭症。
2008-0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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